心。这么一个非常可怜的家庭,对犯人决不能故息放纵。称他们两个报警的作法是十分正确的。称发生这样的案子必须由警察来处理解决。
刘雨天抱东东进来了,当一个旁观者站在门外观望。小东东非常害怕警察,所以头一直向外面望着。
过一会儿,女警察扶着罗艳从浴室里出来了。
罗艳被他们扶着坐上沙发靠着休息。
“情况已经确认了。这是一起严重的强干未遂的案件。这严重伤害到了受害者。我们会依法办事。”一个男警察听到女警察的检查汇报说。
“你知道犯罪嫌疑人是谁吗?”一个男警察问。
“嗯,知道。他是我们村里的。”罗艳回答。
“他叫什么?”
“他叫李朝。”
“年纪有多大?”
“四五十岁。”
警察边问边作上笔录。
“你身上经过女警察检查,你腿上发青,有淤伤,脸上脖子上嘴巴上有伤口。这是犯罪嫌疑人用嘴咬出来的吗?”
“是。”罗艳回答。
“你手腕通红,没有淤伤,是不是当时犯罪嫌疑人控制了你的用手?”
“是。”罗艳回答。
“你反抗了多久?”
“不知道,应该很久。”
“直到犯罪嫌疑人没有力气为止,是不是?”
“是。”
“你怎么挣脱的?”
“我骗他去拿钱。”
“他听到去拿钱是不是?”
“是。”
“你骗他拿什么钱?”
“他向我说亲的钱。”
“有多少?”
“有很多。”罗艳啃上嘴唇,不肯说出具体数字,是怕警察怀疑我的动机不纯。
“你怎么打倒他的?”
“我拿竹椅子砸他背,打倒他。”
一个男警察拿来一张报废的竹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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