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门还摔得特别大力,像是在证明他的怒气。
"我压根不认识柳氏……"在封清媛说出这句话后,骆恂达早就走得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不过就算听见了,估计他也不会信,成见已深,她怎么解释都是枉然。
她慢慢取下沉重的凤冠,只觉心中百味杂陈,发现新婚丈夫是那日助她的男子,她是有些欣喜的,但他的态度浇灭了她的喜悦。
她有些埋怨他的无情,不由有些赌气地想,横竖她对这桩婚事本就没有期待,也不想与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子圆房,他要误会就随他去,她还落得清闲。
不过这时候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人初见那时,她能预知骆恂达的危险,当时婚约已定,她注定要嫁给他,不就是亲人了吗?
可惜这个亲人现在对她是深恶痛绝,不知道她以后若又预知到他的危险,他还会不会听她的话。
坐在喜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她又饿又渴,厚重的妆容与衣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索性不再想,叫唤了半天,却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果然这成阳侯府不是个好相与之地啊!
幸亏她也不是遇事就哭哭啼啼的弱女子,自己照顾自己也习惯了,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清洗用的水备着,新人的合卺酒和喜果都还在,她胡乱吃了一些,然后去浴间内洗浴一番,弄得清清爽爽后,整理一下喜床便躺了上去。
得养足精神才行,因为明日的新人敬茶还是另一场硬仗。
☆☆☆
洞房花烛夜的隔日,封清媛在卯时初便醒来,身边冰冷的床铺说明了骆恂达果然没有回房。
刚起身的她脑袋尚不清楚,呆呆地看着空了一半的床,好半晌才吐出了口气,泰然自若地下床。
她试着叫唤婢女,仍是一声回应都没有,连她自己的陪嫁丫鬟、骆恂达派给她的李嬷嬷都不知被弄到哪里去了,她只能苦笑着到院后打水梳洗,换上一袭大红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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