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柳氏的性子,兴安伯府那女子肯定是畏畏缩缩、缺乏主见,一入侯府便唯柳氏马首是瞻,骆恂达不由兴致索然。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了。"朱兆丰淡淡一笑,执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放心,就算成了亲,你也不会待在京城太久,如果那兴安伯府的大小姐真是有所图谋,你有的是机会抛下她。"
骆恂达一听就懂,又直起身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万岁确定要立太子了?"
朱兆丰迟疑了一下,"应该只是动了心思。父皇只有三个皇子,也都在六部历练过,这阵子他会分别将我们三个人派出去办事,现在朝中每个人都猜测差事办得漂不漂亮,很可能就是父皇立储的重要依据之一。"
骆恂达思索片刻,一针见血地分析道:"大皇子看似诚恳忠厚,实则鲁莽暴烈;二皇子行事稳重却阴沉自私,至于三皇子你表现在外的形象则是浮华贪逸。表面看上去你最吃亏,但其实万岁对你们三位皇子知根知底,不会被外头的形象所惑,若真要以办事能力为立储依据,那么你机会最大。"
朱兆丰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当今皇后无子,太子之位可说人人有机会,大皇子生母虽只是个嫔,但有长子的优势;二皇子生母为贵妃,最是势大。
反观三皇子母妃已逝,虽然养在皇后膝下,但势力仍是最弱,只能让自己看来无害,才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如今皇帝动了立储的心思,他便不能再藏着掖着,该有的手段都得使出来了。
"我的两位皇兄在父皇分派差事时,必然会想方设法将我送得远远的,届时需要你相助,你便可以抛下那兴安伯府的大小姐出京了。"朱兆丰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骆恂达恶狠狠的喝了杯酒,算是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无言之中两人视线同时往窗外看去,却意外看到京城远处飘起阵阵黑烟,似是哪里失火了。
朱兆丰一个弹指唤来暗卫,指向窗外的异状。"去打听看看怎么回事。"
暗卫得令去了。
骆恂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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