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纨裤,镇日逗鸡遛鸟的。"
封清媛好整以暇地回道:"能够走马章台,流连花丛,惹得无数青楼女子为其争风吃醋,不就证明了骆世子必然品貌出众,风采不凡吗?"
"他有个屁风采!"封清峻一向自诩文质彬彬,这会儿竟是连粗话都飙出来了。"银子洒出去了,自然能引得青楼女子为他争风吃醋!"
封清媛横了他一眼,像是责怪他出言不逊,不过仍是慢悠悠地道:"你又说到他一个好处了,他有钱。"
封清峻差点没二度被自家姊姊给噎着,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在心里细数着骆恂达的各种不是,终于又让他想出一桩。
"那骆恂达已经有个小妾了!"
"你倒是对他调查得很清楚?"封清媛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居然还能抿唇一笑。
"那还不是他们成阳侯府动作那么大,我总得打听个明白。"封清峻意识到自己私下做的事被发现了,声音嗫嚅着越来越小。
封清媛摇了摇头,反问道:"就算我嫁了别人,你能保证那人以后不纳妾?不过是先有与后有的差别而已。"
封清峻再次无语,姊姊说话非得这么一针见血吗?
"我始终是要嫁出去的。"封清媛一句话为此事做了定调。"我们兴安伯府已然如此破败,姊姊我还有个克亲的名声,现在有个侯府来提亲,我就该庆幸了,哪里还能挑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