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话,还真的被你这友好的姿态和温和的笑骗过了。
乾央起身,让苏然入座,他就守在后面。
苏然看向韩山,坐了下来。
“我这才睡了一会,就有人上门要来和我谈论一下上下杂货铺的归属权了。”
韩山不敢入座,只敢站立,表现的诚惶诚恐。
“不敢,谁都知道上下杂货铺是你苏然的。”
这神态的转变,表情语气,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自然流畅。
可想而知,这韩山平日在这门功夫上倒是下的不少功夫。
“你少给我下套,这上下杂货铺是老头子的,不是我苏然的,我只是一个看铺人。”
“是是是。”
韩山看上去惶恐极了,都不敢看苏然半点。
乾央猜的没错,这韩山在韩家的确是一个管家。
平日里,那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面对韩家尊贵之人,那叫一个忠心的好管家,态度诚恳,办事得力,身受韩家之人的喜爱和器重。
但是,在面对一般的仆人时,那叫一个不可一世,耀武扬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是真的不将下面的仆人当人看。
也就是长期这样子,让韩山养成了习惯,在刚才听到乾央不过是杨刑鱼暗兵的人时。
那叫一个大变脸,简直就是将乾央当做了下三等人。
甚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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