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磊风，还是那个杨壮，都不过是传递罢了。
苏然要的是源头，是那个最关键的人。
磊风看着苏然笑了，那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嘲笑。
“苏然，我再说一遍，这点是不可能的。”
再多的解释也已经对苏然解释过了，磊风不想再多废话。
他不可能去拿很多人的性命，还有调查部的立身根本，去和苏然做什么狗屁交易。
纵然是现在苏然手中有着对他不利，对调查部不利的东西，也有些东西，不行就是不行。
苏然，也未免太小看了他。
“不行？”
“不行！”
“不惜身死？”
“不怕。”
“不惜身败名裂？”
“不惧。”
“身边之人若因你而死呢？”
这点，磊风犹豫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那是我磊风欠他们的，来世做牛做马偿还便好。”
苏然笑了，看向磊风。
“好一个茅坑里的石头，真的是又臭又硬。”
磊风嘴角冷笑，随便你说什么，不要说茅坑里的石头，就算是茅坑里的粑粑，也随便你说。
苏然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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