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崩碎的只是松树。
却是无人。
唐默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落,在崩碎的松树处,一片刀光如烟花一般散开? 当即? 空间好似玻璃一般破碎开来。
一道人影跌落出来,手臂后背上已有血口。
正欲离开? 唐默只是轻轻挥手,便将其直接抓到了身前? 狠狠的摔在地上。
看到此人后,苏然却是笑了。
还以为被抓到的人会是实出,但是没想到出现的人却是严良。
地上的严良还想反抗? 被唐默神力压住? 根本就动弹不了半点? 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样。
唐默看向苏然? “就她?”
地上的严良虽然被压制,但是看向苏然的那双充满憎恨的眼睛却是不减半点。
更加没有半点的惧怕。
苏然摇头? 知道唐默询问此人是不是就是夺命画师。
“不是。”
听到不是? 唐默收了神力。
地上的严良慢慢站起? 却是不看唐默? 还是盯着苏然不言。
苏然轻笑? “我能放过你一次,可是不一定能放过你第二次? 你这是在作死。”
严良冷笑,盯着苏然,眼中始终都是憎恨和杀意。
“你觉得我会怕。”
若不是你现在还不能死? 苏然还真的是不介意让严良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到底是什么味道。
没必要在严良身上浪费时间,而且? 苏然觉得严良再一次被人当做了挡箭牌。
躲在后面的人,还未出现,或者已经离开。
“前辈,可还有别人?”
唐默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看起来今天来此的人,还挺不少。”
苏然根本对严良直接无视,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是被当做转移视线的饵。
在她身上不过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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