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被迫的同意他,而易阁白不会被别人所改变。
人,最难改变的便是自己的心。
“我现在又现了一个你让我讨厌的地方。”
“还是我比你长的帅吧。”
“是你的顽固。”
在易阁白看来,苏然就是那种迂腐的顽固主义者。
守着所谓的虚假底线,看到的都是一些眼前的小苦小难,殊不知想要看到真正的朗朗晴天。
再多的牺牲都是必须的。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揪着那些小苦小难,守着那些微不足道的人。
如何才可成就大业。
如苏然这样的,一辈子没出息,只能待在他那样的小卖铺里,了此残生。
夏虫果然不可言冰。
易阁白将鱼竿扔进了水中,显然是不想再钓鱼了,或者说,是不想和苏然再钓鱼了。
这个苏然,不管是做的事,还是说的话。
都让他很不高兴。
“我本来以为你和我很像,就像是另一个自己。”
“但是,我现在现,你却是和我正好相反。”
易阁白看着苏然,之前在苏然看到的相似影子,现在完全消失。
若易阁白是暗的话,那苏然就是明。
若易阁白是明的话,那苏然便是暗。
两人身上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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