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星期三。
傍晚五点多,齐邦杰站在自家门口前,脸色阴郁,举棋不定。
进去?不进去?
真可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没出息,站在家门口踌躇不定,整整耗费快半个小时,还无法决定要不要开启这扇门?
事实上,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早上主持会议时罕见地分心,还差点签错一份文件,幸好尽职的秘书提醒才没有酿成大祸。
下午他参加新产品发表会,按照计划,三点原本要跟商界友人打高尔夫球,但他思索半晌却跟朋友说一声后就离开。
打电话回公司通知下午他不会再进去,有事打手机找他。原本他要开车去淡水拍拍照的,没想到在街上闲晃许久后竟把车开回家了,在地下停车场天人交战一番,终于叹气地搭电梯上楼。
还不到六点,她一定还在里面,那……他要进去吗?他不是决定再也不要见到她了?
头好昏……别杵在这儿了。
齐邦杰终于刷过感应卡,按下密码锁,推开门。
推开门后,客厅的感应灯也跟着自动亮起,但一室冷清寂静,地板上也没那个清洁袋。
齐邦杰顿时有些心慌,更有着失落,急急往里面走去,等到推开主卧室的门扉,看到浴室的灯亮着,门前的脚踏垫旁还搁着"好帮手家务"的工作袋,他惶惶的心才稳了下来。
真没出息——他暗骂自己。齐邦杰,上次你不是还在生气吗?这会儿又在开心什么?
算了……不管八年前、八年后,他只要遇上任雨棠,整个人就是乱乱乱!从来没有清醒过!
把相机和手机放到桌上,齐邦杰走入以原木隔出的更衣室,打开衬衫的钮扣,正想脱下来换上轻便的家居T恤,前方的落地更衣镜映出他的身影,也照出他素来隐藏在衣衫下的项链。
炼坠是一枚弯月,用皮革绳系着。
凝视弯月,他的心情更是复杂,分手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