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整个下午,雨棠就不时听到同队的女生们哀叫连连,她们大多来自北部,很多都是葱蒜不分的娇娇女,会参加志工队说穿了只是一时好玩,到了真要做粗活时,可就叫苦连天了。
尤其是在河边接力提一桶又一桶的水,女孩们的纤手几乎快断了,要不是怕丢脸,还有人当场想打道回府。
雨棠倒是觉得还好,她小时候住在乡下,一直到上国中才跟着爸爸和姊姊搬到台北定居,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因此她打小跟着姊姊学习很多家事,这点粗活还难不倒她。
因此,当同队女生被野炊的浓烟呛得昏头转向时,雨棠很镇定地接手撑起大局,常常参加露营活动的迎曦是她的得力助手,两人洗洗切切、又炒又煮,利用最简单的食材变出色香味俱全的晚餐,扑鼻香味羡煞其他小队。
雨棠忙着煮饭的同时,齐邦杰也没闲着,一会儿被大队长召集讨论接下来的行程,一会儿又被其他小队的人拉去调整歪七扭八的帐篷或帮忙生火,因为他高人一等最使得上力,再加上臂力又够,还得帮忙取水。
兵荒马乱中,雨棠好奇地投去一眼,在夕阳余晖中,他整个人特别醒目,手臂的线条是那么阳刚又剽悍,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充满自信的笑容无比帅气!
她看得有些出神,冷不防撞入一双令人心慌的炽热黑眸中,齐邦杰竟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唇角扬起迷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