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红灯时,齐邦杰转身把后座的外套拿起来披在她身上。"披着吧,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
更浓烈的男性气息完全包围了雨棠,一瞬间她竟恍惚了,仿佛回到多年前。那时,她总是一脸甜蜜地栖息在他怀中,让他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爱怜地以指尖滑过她柔顺的发丝,像是怎么玩也玩不腻。
那时候的她多容易快乐,只要拥有他就满足,只要跟他在一起就笑得好灿烂。
指尖轻抓着他的外套,胸口的酸楚却悄悄蔓延,想扯下外套,可手却莫名地发软……
老天,她真的无法再对自己说谎——
她好想他!
想那一年他热力四射的笑容、他的霸气、他的神采飞扬,想他总是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当他故意逗弄她时,眼底坏坏的促狭。
唉……她想念他的一切!
可是,她想他;但此刻坐在身边的男人想过她吗?
有吗?没有!
她敢打赌,齐邦杰一定没有因为分手而痛苦,他更不可能失眠,不可能在漫漫长夜绝望地瞪着天花板,脑中尽是盘旋有关她的画面。
他一定没有,他不可能像她那么笨,他……他根本是个缺心少肺的混蛋!
眼眶已不争气地发烫,她懊恼地把脸转向窗外免得眼底的水雾被他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