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服务生将餐车推到落地窗边的小餐桌旁,为客人摆好几份铜盘覆盖的餐点和银制餐具,彬彬有礼地道:"请慢用。"
"谢谢。"杜洛崴很大方地付出丰厚的小费。
服务生退出房间后,迎曦还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杜洛崴已经拉着她坐下,一派悠闲。"别站着了,美食就是要趁热才好吃,快开动吧。"从容自在的神态,仿佛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迎曦粉唇微噘,心里的那句话脱口而出。"你不用继续陪着金小姐吗?"
一说完她就懊恼地想咬掉舌头,笨,说这干么?更笨的是,不是告诚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个危险分子吗?为何还呆呆地开门让他进来了?她是中邪了不成?
杜洛崴黑眸灿灿地笑着。"我为何要陪她,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只陪喜欢的女人。"她吃醋的样子好可爱,似嗔非嗔,太萌了!
喜欢?这两个字竟让迎曦脑子微晕,他说他喜欢她?!喔喔——下一秒她又暗骂自己,夏迎曦,有骨气点,别从台北一路发花痴到韩国来,丢人现眼。
可是,他说喜欢她耶……停!够了!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最笨。不!谁跟他谈恋爱了?他们……他们只是在曼谷因酒精催化而滚过一次床,又没有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