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聆风楼里只要有了新玩意就会先拿给苏鸣秋这个当管事的尝鲜,此刻这个翡翠酒壶里装的是不是新玩意她不知道,但看酒壶的质地和雕刻的纹路,想来它里面装的东西也不会太差。
想来她最近一直为他劳心劳力,而他刚才只让她喝了点茶,吃了两块点心便作罢,自己却留着这壶好的,她本来就气在头上,现在看着这个酒壶更是越看越气。
在怒气冲脑的情况之下,她连思考都不曾就伸手拿起那个翡翠酒壶,用细长壶嘴对着小嘴,咕噜咕噜地就把壶中的液体全往自己嘴里灌。
"你慢着,那个你不能喝……"一旁传来苏鸣秋带些着急的声音。
但他越着急她反而越得意,她就是要他着急,就是要喝光这壶里的东西,一滴都不留给他,哼、呃……
然而她并没能得意太久,之前完全是靠着一股故意与他作对的蛮劲,现在一整壶不知名的液体下肚,她才突然发觉喉咙间传来一阵清冽之感,却又隐隐带着被灼烧过的感觉。
"呜、咳咳咳……"她忍不住举袖掩嘴,试图用咳嗽舒缓喉间的不适,当她再抬头,却感觉脚下一阵飘忽不稳,眼前的影像也开始无限涣散。
"苏、苏鸣秋,你怎么、怎么变成了两个?啊……你、你还在晃?你别晃了,你这样我头好晕,你……你又变成三个了,呜……"
好晕好晕,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只如同一罐浆煳,全部都搅在了一起。
他不停地晃动,害她也跟着晃,没多久便感觉难受极了,最终她没能忍住,双眼一闭就彻底失去意识。
苏鸣秋在她眩晕着倒地之前眼明手快地起身把她接住。他嘴里念着似是无奈又似是清浅指责,"我说你怎么在把东西往嘴里灌之前就不问问那是什么?你就不怕是穿肠毒药,你对我未免也太放心了吧?"
事实上并不是。
那只是酒楼里的酿酒师新酿的试做,但酒却很烈,很容易使人醉倒,这酒送来给他除了让他先试,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