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秋……苏鸣秋,我能进来吗?"她问得很小声,敲门的声音也很轻,为的,是怕自己的突然到访打扰到他。
然而她才刚问完,门的另一边立刻就传来苏鸣秋略显清冷的嗓音,"你进来吧。"
得到他的允许,她这才开门进去。
可她人才往里头走了几步,就听见他又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套了?"
"我什么时候不客气了?"怎么说得她好像很缺少礼貌教养似的?她承认,除了头一天以追债似的的态度踏入聆风楼,其余时间她根本没有。
"不,我是说,近来你几乎天天趴在那边的窗户外面紧盯着我,你每次都来得那么准时,来了就断断续续地趴上好几个时辰,彷佛那已经是你每日的必做的事情,你来的时候也不见得会与我打招呼,询问我你能不能待在那里,今儿个,你只是敲个门而已,倒是比平时客气了?"
苏鸣秋眸光淡淡地扫向他口中所说的窗户,又意有所指地回落到碰巧走到他面前的人儿身上。
其实她爱来就来,爱趴在哪儿就趴哪儿,大多数时间她都保持安静,他对她的到来没有任何意见。
唯一的问题是,他这里不只她一个会来,还有其他需要找他汇报事务的酒楼下人会来。
她天天都趴在窗户那里,他对她是从不习惯便成习惯,再到视若无睹,任由她看她的,他做他的事,旁人倒是好几次都被她看得边跟他说话边战战兢兢,毕竟她盯他,盯太紧了,也太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