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楼主的情人,因被偷走芳心与贞操,千里迢迢跑来逼他对你负起责任。但凡跟楼主扯上关系的女子,差不多都是类似情况,但你因为家中富裕的关系比较特殊,不会像其他女子,轻者只是恳求着见楼主一面,重者则是手绢掩面,哭得梨花带雨,求楼主别离开她。"
陶月娇接连吐出两声困惑,紧接着,她突然像是被雷噼到一样重重反应过来,"你!你到底在说什么鬼?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楼主,跟他从未说过半句话,我连他长得是圆是扁,像葱还是像蒜都不知道,哪来你说的那堆乱七八糟的?"
"既然你与楼主并非那种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那你当初为何扭扭捏捏,不肯说明来意?"她不是楼主的情人,他总算放心了一些,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放心何事。
"那天在场的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说,而且我说过那是我家跟你们楼主的事,我大声跟你们所有人宣扬家事,那很奇怪。"事情根源是谁就该找谁,其他人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所以你会来找楼主,只是出于你对你爷爷的一片孝心,然后你都没跟你的家人说过任何事,就自己带着护卫偷跑出来了?"他记得她刚才说她家人劝过她,由此推断他们并不赞成她自己跑过来。
"对呀!不是,咳……你不要套我话,我有给他们留下一封信,说我要出远门,虽然我没告诉他们我要去哪里,反正我带着护卫,他们应该不至于太为我担心。"
"你吃完就马上去给我写封家书,说你此刻人就在聆风楼,一切安好。"他在丢给她这么一句之后就给她挟菜到碗里,碗给她摆正,竹筷塞进她小手手心。
"我都已经写过了,为什么还要写?"告诉他们她人在哪儿,不是摆明了让他们派人来拎她回去吗?她才不要!
"我不知楼主去了哪里,也不知他何时会回来,这是事实,但我不拦你一心想为爷爷好的想法,之后我也会捎封信去你家,告知他们你一切安好,但如果你想要留下来等人,你就要表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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