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她没有说出口,只因经过上一次,她认为,像他这种男人像是软硬都不吃的类型,她跟他呛声跟他玩坚持任性很难讨到一丁点好处。
"你可以不那么做,但你必须马上离开聆风楼。"
"我又不是白吃白住,我有付你们银钱啊!"
"跟你付不付银钱无关。"
"那是跟什么有关?"
"以你这种奢侈的用膳方式,会对聆风楼的物资与银两财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有银两不一定能买到想要的东西,为了维持酒楼里各项的平衡,希望她能谅解他的作法。
"可是你们楼主偷了我东西,欠了我的啊,我有必要帮他家酒楼考虑这,考虑那?"那太说不过去了吧?她跺脚。
他发现她一遇到说不通的事情就会跺脚,不过她的脾气不大,真的不大。
至少不管是最初来到聆风楼闹事的那一日,抑或是今日,她都没有一脸凶相地冲上来揪住他的衣襟,对他咆哮着狂喷一串愤恨抱怨。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她的随意任性和过度奢侈的胡作非为,"陶姑娘,是楼主偷了你东西,对你有所亏欠,但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一人是欠了你的,如果你想继续留下,那你就要遵守我开出的条件,不能再奢侈浪费,也不能给我们添麻烦。"
"我、我……"她给人添麻烦了吗?他不说她还真不知道。
"你的回答呢?"他催促着她给出回应。
这不是因为他丝毫不愿意给予她耐性的缘故,而是打铁趁热,打蛇……打她这只有些任意妄为的大小姐需要直接随棍上。
"那我后天,不,我明天就改掉我的用膳习惯。"她答应了,她向他低头,就此向他屈服。
不过他也别太得意,她只是为了留在这里等他家楼主才妥协的。
只是,在那之前,至少再让她奢侈一顿,就今天晚上那一顿,她珍贵又豪华的最后的晚膳,呜……
"你从现在开始就好好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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