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那……没有。"
一入宫门深似海,他们陶家是世代传承的经商世家,对官场名利毫无兴趣,她们陶家女子又是要什么有什么,有哪个陶家姊妹会那么蠢,想要入宫伺候一个可能岁数能当她们爹或是能当她们爷爷的皇帝?
若真有,那只可能是青天白日里不走运,被雷噼了,直接噼傻了吧!
更不要提,宫里还有一堆嫔妃间的勾心斗角,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哪天就被陷害到一命呜呼。
为什么她们不用宝贵的青春年华享受自家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再找个疼爱自己,深爱自己的至情良人,反而要入宫讨条白绫,讨杯毒酒或是一口枯井做这辈子最凄凉可悲的归宿?
"既然没有,那为何你的用膳习惯与皇宫无比尊贵的皇帝和太后,皇后嫔妃一样,这边吃一小口,那边也只吃几口?"
"啊……"陶月娇一时被问得有点哑口无言,但她马上又出言反驳,"什么什么跟什么?这就是我向来在家里的用餐习惯呀!哪来你那么多为何、为什么?"
"你的这个习惯从今天开始给我改掉。"如果她只是纯粹受先祖、亲戚影响,他体谅她,非常勉强地去体谅,可事实证明,她只是习惯欠扁而已。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又有什么资格要她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