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比如天空的云啊,花园里的花啊。"
简而言之,玲姐尽心尽责地每天引导靳望开口说话,但恰好靳望学会了叭叭,而没有学会嘛嘛。
陶梨不相信,不就是一个星期嘛,她儿子就不要她,反而要他那个一直很嫌弃的爸爸,当初他多嫌弃靳沉,她有多开心,现在她就有多晴天霹雳,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
靳沉见好就收,把儿子让玲姐抱着,催促玲姐,"到喝牛奶的时间了。"
"好的。"玲姐抱着孩子下去了。
陶梨的小拳头立刻往靳沉的胸口砸去,"就一个星期,儿子就不认我了,哇哇哇哇!"
"小孩子忘性大,他这么小,当然不会记得了。"他搂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得意的笑容。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啊,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他从容不迫地接下她的埋怨。
"我都说了不要这么快断奶嘛。"
"嗯,是我不好。"
"我咳嗽也不让我抱儿子,我都说了,戴口罩抱抱儿子,你都不肯。"
"嗯,是我不好。"
陶梨发泄一通,黑着脸推开他,"你走开,以后不要靠近儿子。"言外之意便是不要跟她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