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心不稳,倒在他的怀里,恼羞成怒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啦!"
看看,对他这个老公永远这么凶狠,对儿子却格外的包容,他用力地抱住她,不乐意地说:"好了,他吃完了奶,你放下他。"
说着,他伸手去抱儿子,却被她避开了,"你走开,刚才还说要棍棒教育,现在装什么慈父,你毛手毛脚的,不要把我儿子摔下去了。"
靳沉看她灵活地从他的怀里逃开,抱着儿子,两张一大一小的脸同时望着他,彷佛在说,他就是一个坏人。
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抱着儿子往外走。
靳望双手挥舞着,不安分地咿呀咿呀,快活的很,落在靳沉的眼里,这是炫耀,在陶梨的心中,他这个老公比不上儿子。
当初怀孕之后气急败坏的她,现在却格外的气定神闲,彷佛在惩罚他,谁让他当时结婚的目的不纯,就是想要生个儿子拿继承权。而他现在就在为当初的险恶用心付出代价,只是代价太沉重了。
他,给自己造了一个小情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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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脸色阴沉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起下了楼,陈阿姨正在做丰盛的早餐,她知道太太的作息和以前不一样了,每天起得很早,再加上正在哺乳,她每天从早上开始就在吃食上花心思。看到他们都起来了,连忙说:"先生太太早,早餐还要半个小时才好。"
陶梨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急,我还不饿,我去外面走走。"
管家正好走进来,建议道:"太太,外面太阳还没出来,雾气大,不如等一会再带小少爷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