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什么恋脚癖,不是什么死变态,他这是在帮自己医治,而且手法似乎还很高明他其实是一名医生
一时间,安可可的脸色有些发烫了,尤其是看到他脖子那里那已然渗出血迹显得如此触目惊心的抓痕,心里更是不安了。
“对对不起,但是,你应该告诉我的啊”安可可低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是犯错的小孩似的。
李泽道懒得回应,径直拉开车门下车返回了驾驶位置上。心想我若真告诉你的你会相信我可以治好你的脚恐怕会当我是那种光明正大想对你的脚有所企图的大色狼吧
安可可见李泽道没有理会,忍不住喊道:“喂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