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身上的纱布吗”老头一瞪眼,高举手里的菜刀,就要朝李泽道砍过去。
“我靠,拆除就拆除,你拿菜刀干么”李泽道吓得头皮都发麻了,赶紧推着轮椅向后倒退,离这个老头远一点。
“老子几刀过去,咔嚓咔嚓的就全掉下来了,这样不就能快一点吗”老头没好气的说,“难不成你要老子一点一点的帮你将那早就跟药膏一起黏在你皮肤上了的纱布撕开你以为老子很闲”
你确实闲得蛋疼啊,你要不是闲得蛋疼的话能天天研究那人体构造李泽道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将这老头诽谤一番的同时说道:“老头,你要是手一抖的划伤到我的皮肤甚至把我身上的肉给削下来了,那怎么办”
“放屁,老子刮鱼鳞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将鱼皮给刮掉。”老头被李泽道这种不信任给气坏了。这小子是挺好的,但是也实在太不要脸了一些,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别人都是大傻逼
“”
虽然这老头在三强调说,他刮鱼鳞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把鱼皮给割掉的,但是李泽道听到之后反而更不放心了,表示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这种小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这把老头给郁闷的,吹胡子瞪眼的,菜刀一扔研究人体学去了。
见这老头这样,李泽道除了无语还是无语,然后深呼吸了下的同时,身体的肌肉猛地一紧绷的,只听到“啪啪啪”一连串闷响的,那包裹着他身体的绷带节节断裂,变成了碎布掉了一地,紧接着,原本涂抹在身上的那层厚厚的现在已然干涸了的黑色的膏体也纷纷的从李泽道的身上掉落下来。
李泽道看了看自己那手,又看了看自己的那脚,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毛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像月球表面了,但是嘴巴周围却是扎手一个月不刮胡子果然不行啊。
“啊”他从轮椅上站起身来,脚踩在那厚实的船板上,狠狠的伸了下懒腰,只觉得浑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舒坦,有着使不完的劲。
这种不用在坐轮椅了可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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