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楼中,陈毓并非是受了自己示意才会有那番言论的吧?
"而皇上服食的这些药丸,它的主要成分我也在那时见过,是一种名叫罂粟的美丽的植物,罂粟的原产地,正是东泰。"陈毓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
室内一片静寂。周恒神情都有些狰狞——
周恒相信,这样的事陈毓必然不敢说谎,毕竟,既然他说出了罂粟这个名字,也必当明白,自己必然会派人去两国边境探查,是真是假,很快就可以知道。
"你说你家铺子里的工匠,当初也染上过这种毒瘾?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药丸?"李景浩忽然插嘴道。
"钟四服用的神仙散,是从我家一位宿敌,阮笙那儿所得。"停了下又解释了句,"阮笙的兄长便是如今在朝中任职的阮筠阮大人。"
"原来竟是这个龟孙子。"朱庆涵气的一下骂了出来,忽然想到皇帝舅舅还在呢,忙又讪讪然闭了嘴,脸上却全是怒色——
阮筠的背后可不正是潘家,难不成这事,竟是和潘家有关?
周恒脸色一片铁青,要说这药丸的来历,当时也是偶然。
不过是一个秋日,阳光正好,朝务也并不繁忙,周恒下朝后看时辰尚早,一时兴起,就带人去西山秋猎,未曾想半路上忽然头疾发作,痛不欲生时恰遇一位白发白须飘然若仙的老者。
老人自言叫天云子,乃是修道之人。即便面对自己这九五之尊,那天云子依旧神态悠然、惬意的紧,怎么瞧都是一副高人范儿。虽然依旧对天云子心怀疑虑,只是当时头疼之剧,已是令自己整个人生不如死。便不顾劝阻,吃了天云子的一丸药。
再没料到,那药竟是神效的紧,不过片刻,便止住了剧痛,整个人的精神也是出奇的好。
为了以防万一,自己依旧把天云子带回了宫中。
天云子丝毫没有反抗,一路上也是谈笑宴宴,言谈间见识颇广,便是朝中博学鸿儒怕也不如。待来至皇宫,更是谨守本分,从不和其他人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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