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叹气,但凡涉及到薛小姐的事,他的主子,总是很反常。
谢邈回到家中,一甩马鞭,却径自去了府中祠堂。
这里有历代镇国公和其夫人的牌位,祠堂中长明灯不灭,可是哪怕是大白天,依旧还是幽幽暗暗的,与这里过分的安静相得益彰。
谢邈站在左侧最新的一块牌位前,这是他母亲沈氏的牌位。
他轻轻地扯扯嘴角:
"母亲,您还怪我吗?"
长明灯的烛芯摇曳了一下,寂静无声。
"自然是怪的。"他自问自答,语气充满沉重:
"可是我该怎么样呢?你们……你们何曾想过我啊,我为这个家,为镇国公府做的还不够多吗,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母亲,您多幸运,就这样撒手而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