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置可否,"或许就是电光火石间一眼万年了吧,我又如何知道。"
鉴秋感叹于她的形容。
这句话也还是从孙彪这个不正经的嘴里听来的,他当时是这么形容自己和燕春楼的粉头小红月的,被苏容意无意间听到了。
也可能是言霄又玩声东击西那一套,为了替自己解决困局,但是这种想法未免有些自作多情,苏容意放下这念头,径自往内室去歇息了。
鉴秋本来就不太喜欢言霄,觉得白旭比他可强太多了,又低声咕哝道:"太后的外孙,公主的儿子又怎样,还不是像小姐说的,是、是个……短折的面相……"
"什么短折?"忍冬问她。
"没什么没什么。"鉴秋脚底抹油就溜了。
苏容意曾和她说,言霄是个短折之人,命有多长都是问老天借的。
瞧他文弱的样子,这样的人,嫁给他岂不是守活寡?
鉴秋小姑娘虽然是刚来葵水的年纪,可是从前听问月阁的娘子们闲话多了,一直坚定不移地记着她们说过的一句话:嫁汉要擦亮眼,若是不如意,轻则守寡,重则守活寡。
所以,守寡和守活寡都是万万不行的。
琅玕斋的李管事总是会到薛家去给薛婉回话。
"小姐,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李掌柜还是很不放心,他毕竟比薛婉多吃了几十年饭,总觉得从苏容意手里抢过来的这条线路有极大的问题。
薛婉看了他一眼,她对他一向不能说脸色太好,"李掌柜,到底是哪句话你听不懂?银票已经取出来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苏容意恐怕到现在还瞒在鼓里,她既然能做,我又怕什么,琅玕斋如今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原先我提出要和苏三太太合作,难道真是看上了花月春风吗,还不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苏合香了。"
"可是转运司那边……"
薛婉摆摆手,"如今绥远边境的榷场已经关闭,可是西北之地的民间贸易能禁吗?官府也不过是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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