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道明来意。
慧伦也能猜到:"施主想让本寺在法会那日用您的香?"
苏容意笑道:"还不止如此。"
她又把手里的梳子举起来闻了闻,"我是做香料的,希望大师能让梳子再过一过我的手。"
慧伦虽不太明白她要做什么,心里却早已被她说服了,可是嘴上要他答应与她像谈生意一般交换此事,总归觉得别扭。
苏容意知道这些和尚都清高。
"大师,您追求的是大道,又何必在乎这些小节?你我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佛祖曾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即便您诸位师兄弟与您易地而处,他们又会做的比您更好吗?何况您也并非身处地狱之中,仅仅是怕被人指责沾染太多尘世烟火气,您就会以此自伤,罔顾大道么?"
"阿弥陀佛,"慧伦感慨,"小施主竟将世间事看得如此透彻,真是有难得的慧根啊。"
苏容意反而觉得他夸自己有点过了,也虔诚地向他行了个佛礼。
两人算是谈妥了。
鉴秋嘻嘻地笑:"小姐,这位慧伦大师看来也没有很得道嘛,几句话就被您说得心悦诚服。"
"又胡说了,"苏容意说:"善于激辩的和尚未必就是高僧,这位慧伦大师肯听我一个小儿言语,显见心胸宽广,虚怀若谷,这是我的幸运。"
换了别的和尚,她要如何搞得定这五年一度的佛法大会啊。
幸好这慧伦和尚是个心志坚定,诚实不欺的出家人,她投其所好的做法,他也欣赏接受,并非沽名钓誉之辈,这实在是不容易。
"还是不行。"苏容意闻了闻手里的香,对孙彪说:"檀香的味太淡,苏合香的味太浓,我说过,一定要配比到一个最合适的程度。"
孙彪满头大汗,嘴里嘀嘀咕咕的,她这要求也太难达到了,既不能掩盖了檀香的味道,又要让人闻出来添了苏合香,这不是难为他么。
"东家啊,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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