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些,做香就有些浪费了,您每日取几根泡水喝上几回,对身体皮肤也极好的。"
苏氏却不知道,"这东西还能泡水喝?"
"是啊,它本就是做药的,十分金贵,只取花朵小小的柱头,还不是每朵花都长。"
苏氏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也不知道这些。
"你见过此花?何处有种植?"
苏容意笑道:"姑母,这花十分名贵,在西域更加往西的地方才种得活,在大周,是绝无可能见到的。"
她从前见过有人风干带回的番红花,听说活着时更加美丽鲜艳。
苏氏面露可惜,"那我手里这管香膏……"
难怪她觉得这香膏十分好用,滋养皮肤,香味又独一无二,十分对她的脾胃。原来真是药做的啊,可是苦于她手里就这么一点儿,如今用得只剩指甲盖大小一块了,不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