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取笑道:"阿寿,今天你已经变脸几次了,真是不容易。"
阿寿的确难忍惊骇。
鉴秋已经把苏容意的伤手包扎好了,心疼地说道:"小姐,我去问掌柜讨些金疮药吧。"
"无妨。"苏容意说:"很快就会好的。"
言霄又略略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胸口的大石头仿佛被人移走了一般,松快上了不止一分,比他往日的药都来得管用,他这病大概一月就会发作一次,春秋之际,或是吃了坚果一类,更会加重,服了药后也要歇上一个时辰才会好受些,这一个时辰,他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可是今次,却这般轻松?
他已经坐起身来,对苏容意正色道:"多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