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柳青山见势不对就想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陈君伯正愁找不到机会修理他,哪里会轻易放他走,朝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几个侍卫身形一动,垮不上去,就把柳青山围了起来。
柳青山环视围住他的几人,略显惊慌地道:"你们要干什么?"
"连我的人你也敢欺负,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陈君伯两步走上前去,用手啪啪拍着他的脑袋,一下比一下重,带着极度的厌恶,"听说你前几日为了个低贱的丫鬟把新婚妻子肚子里的孩子都踹没了,你还真是卑鄙无耻,人渣畜生!你这种人活着就叫人觉得恶心!"
德安侯府的家教很严,一般情况下是不准纳妾的,更别说玩丫鬟打妻子了,那是大孽不道,陈君伯最是看不惯这种人,正巧他又想修理柳青山,自然下手就没怎么顾忌,朝他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神,几个侍卫心领神会,上来就飞快制住了柳青山,架着他就拖到旁边的巷子里去了。
几个侍卫根本没给柳青山反抗的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修理了一顿。
最后柳青山捂住肚子倒在地上,一个侍卫蹲下身来,轻拍他的脸,嘲讽地笑道:"谁叫你惹不该惹的人呢!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以后最好老实一点儿,不然……"侍卫往他的下半身瞟了一眼,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让你变太监!"
柳青山顾不得抽痛不已的肚子,连忙用手捂住裆部,一副害怕他们真的让他断子绝孙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畏惧的表情,瑟缩着开口求饶,"我,我记住了……"
侍卫又在他脸上用力拍了几下,嬉笑着问道:"记住什么了?"
"记住了,记住了以后离她们远一点儿。"柳青山说得极不情愿又不甘心,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现在干不过这一群力大无穷的侍卫,只能任人宰割,心里恨意难平地想,虎落平阳被犬欺,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们!
"记住了最好!"侍卫又在柳青山的脸上拍了几下,才站起身离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