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不能雕琢的朽木,所以我才放弃了她。你这样帮她,只会助长她顽劣的脾气,她认识不到自己的缺点,做错了事情得不到惩罚,就永远都不会成熟。你难道还能跟在她身后一辈子,永远都替她收拾烂摊子不成?月澄,你让我太失望了!"
私底下,顾娘子不叫她澄姑娘,对她直呼小名。
"先生。"黎月澄低着头,声音里都是愧疚:"其实清漪人并不坏,她就是性子冲动了些。我也知道自己这样没有原则地帮她不对,但是她苦苦哀求,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毕竟……毕竟她跟我一样,都是寄人篱下的。"
顾娘子见她如此,语气和软了很多:"同样是寄人篱下,同样是跟着我学插花,我为何会厚此薄彼?还不是因为你乖巧懂事,而她冲动任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要帮她,我怎么会拦着,我是气你把最好的那一个给了她。"
"你只想着她,怎么就不想想,这是我特意为你创造的、在太夫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你难道就不能将梅花给她,将山茶花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