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漪赶紧又倒了一杯:"这一杯祝我与检郎夫妇和顺,恩爱白头。"
徐令检再次喝了,就抱着她缠绵起来。一个多月不见,他的确想她想的紧。
小腹很是燥热,还有一丝丝的刺痛。
徐令检没在意,可当那刺痛来得越来越猛烈,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一把将纪清漪推开,清秀俊逸的脸上都是骇然。
"你给我喝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断肠草。"纪清漪踉跄地朝后退了两步,勉强扶着桌子站稳之后,便如破了洞的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父亲是两榜进士,母亲也是高门贵女,她从小的愿望便是如戏文里说的那样,嫁给一个如意郎君,与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可这一切都被徐令检给毁了!
若不是他贪图她的美色,夺了她的清白,她又怎么会成为陈文锦的妾室,又怎么会成为徐令检的禁脔?
若不是为了弟弟,她早就去与地下的父亲母亲团圆去了。她如笼中鸟一样,将自己关在这华美的笼中,受尽屈辱,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弟弟能平安顺遂,没想到连这小小的奢望都被徐令检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