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伯陪长姐花前月下的舞剑,李裹儿更不乐意了,差人打探清楚后,长姐和苏彦伯之间并无越轨之举。
这次李裹儿入宫,总想说说长姐的坏话,可又不知道在母后面前说些什么。于是李裹儿就提起了苏彦伯,说长姐与苏彦伯整日欢乐,驸马杨慎交颇有微词。
韦皇后当然不会在乎李长宁的这些私事,只是怕李长宁与杨慎交夫妇二人失和,就把他们叫来了宫里,苦口婆心教训了一会儿,让他们互相体谅,凡事多商量。
李裹儿趁着长姐被韦皇后私下训话,就跑去告诉姐夫杨慎交,李长宁与苏彦伯之间有染。
杨慎交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皇后今天对他们说了那么一番话,又是李裹儿在兴风作浪。
支走杨慎交之后,韦皇后对李长宁单独说话就要直白得多,大致意思是李长宁想要怎么快活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太不给驸马面子,最好不要当着他的面……
李长宁听得一愣一愣,便问:“母后为何今日提到这这件事?”
“你妹妹裹儿也是为了你们好,母后担心你不懂事。”韦皇后又道。
原来是李裹儿在胡说八道,李长宁嘴角微扬:“劳烦母后也跟裹儿说说,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平安生下腹中孩子,不需要为我和驸马之事担忧。”
在回府的路上,公主与驸马同乘马车。李长宁担心杨慎交有所误会,便严肃对他道:“长宁可对天发誓,与苏彦伯之间清清白白,驸马可不要因此而耿耿于怀!”
“好了,公主。”杨慎交轻轻莞尔,“你是什么样的为人,彦伯贤弟又是什么样的为人,我还能不清楚吗?别人有心使我们夫妻失和,我们更不能中了别人的道。”
见杨慎交如此信任自己,李长宁露出明媚的笑意:“只要夫君知我信我,他人如何议论都无妨。”
但经过今天这事儿后,李长宁没有再召唤过苏彦伯私下教她练剑了。而且李长宁还意识到,府内一定有李裹儿的眼线,得把不忠之人请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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