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书可找到谋逆证据?此乃大罪,圣上将这件事指给尚书调查,是十分信任尚书的!”杨慎交试探性的问。
“证据……尚未查实。”萧至忠也感到两难,他明知这皇后不容相王和太平公主,可也无可奈何。
“萧兄可能要大祸临头了。”杨慎交叹气道,“也是尚书与我交好,我才有心提醒。”
萧至忠愣住,忙问:“驸马都尉何出此言?”
杨慎交不紧不慢答道:“太平公主与安乐公主皆是陛下的手足至亲,陛下想顾念亲情之人,萧兄若是走错一步,必定是四面为敌,成为朝廷的罪人。”
杨慎交暗示萧至忠,若是硬生生给相王、太平公主扣上谋反的罪名,不仅得罪了许多人,身负骂名,而且今后陛下得知此乃冤案,萧至忠也就成了皇后的替罪羔羊。算来算去,都不得好果。
“实不相瞒,杨兄,我也不愿如此接受此案。”萧至忠无奈道,“可是陛下和皇后亲令我审理此案……”
“萧兄可求自保,你在皇后面前尽心尽力‘调查’,再在圣上面前说该说的话。”杨慎交道。
“好!”萧至忠连连点头,“多谢杨兄提点,令我茅塞顿开!”
于是在中宗私下宣见萧至忠,询问案件进展的时候,萧至忠流泪对中宗道:“陛下当初刚回长安时,境况窘迫,是太平公主极力保全啊;相王为皇嗣,毫不犹豫将太子之位相让,足以可见陛下与他们的骨肉之情。而今陛下富贵已极,坐拥江山天下,为何不容一弟一妹?极可能是有人罗织罪名,陷害他们!陛下不可因为一个人的奏折,就怀疑相王与太平公主。”
中宗虽然昏庸,但不至于傻到听不明白其中含义,他与李旦、李令月相处很好,他们没有理由支持李重俊来反对他。他现在没有别的至亲了,就剩下这一个弟弟和妹妹,想起武皇在世,他们兄妹患难与共……深觉得自己不该猜测骨肉同胞。
于是中宗下令结束调查此案,令相关知情者不许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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