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兄该说你说你好呢!”杨慎交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苏彦伯,“你啊,得娶妻生子了!”
“不急,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苏彦伯额头上直冒细汗。
“那我帮你寻一门好婚事,如何?你要是信得过为兄的眼光,这门婚事包在我身上。”杨慎交一面说着,一面不紧不慢地调制茶汤,加了主料、配香,茶香溢出散发,屋子里都是淡淡的香气。
“这……”苏彦伯见杨慎交关怀备至,也不知该如何拒绝,“还是不劳烦兄长了,我想慢慢等待命中有缘之人。”
杨慎交瘪瘪嘴,无奈地看着杨慎交:“你啊,真是天生对感情迟钝!这大好的天下,不趁着自己还年轻,好好风花雪月一番,不懂珍惜!”
待茶水色香味俱佳之时,杨慎交将茶水斟入杯中,稍冷片刻,再端给苏彦伯。
苏彦伯接过茶杯,解开杯盖,闭上眼嗅了嗅茶香,再品尝,齿留余香,回味无穷:“这一定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
“那你可要毕生难忘哦,哈哈哈。”
“呵呵呵,兄长亲自为我煮的茶,自然是毕生难忘。”
李长宁在离开天牢后,没有回国公府,而是入了宫,她想着该如何言词劝父皇,封赏武延秀是可以的,但不能将他留在长安。
刚入宫门口不远处,李长宁听见有人高声道:“臣见过长宁公主。”
李长宁侧头看向那人,他衣着官服,样貌和气宇皆不凡,看着有点眼熟,可她不记得了:“你是?”
“在下考功员外郎崔湜。”崔湜朗声道,彬彬有礼向李长宁一拜。
崔湜?李长宁想起来了,多年前与李隆基等人的诗歌宴会上,崔湜的文采令人记忆犹新。只不过再后来李长宁没有怎么见过崔湜,今日得见,只觉得他愈发风姿飒爽。
崔湜出身博陵崔家,是中书侍郎崔仁师之孙,户部尚书崔挹之子……原本名门望族,不过在武皇时代,崔家遭受了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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