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伤如此重,一定很疼吧。
“没事儿。上场杀敌,这点伤不算什么。”苏彦伯嘴角荡起笑意,故作轻松的样子。
苏彦伯这伤是不能再骑马奔驰了,李长宁提议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待没有危险再出去。
李长宁伸出双臂扶住苏彦伯,苏彦伯受宠若惊般地身子僵硬了下:“公主,臣不敢当。”
“行了,你是为我受伤,我扶你走过去。”李长宁凝重语气,“苏将军,此是非常时刻,别再拘泥小节!”
“是,臣遵命。”苏彦伯点头,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他们来到一处山壁下。
这儿总算不是四面平地,可以稍作歇息,李长宁扶苏彦伯坐下。
“苏将军,我帮你把背上的箭拔出来吧。”李长宁试探性地握住那箭,微微用力,就听见苏彦伯闷哼一声,根本拔不出来。
“公主,别!”苏彦伯嘴唇泛白,现在把箭拔出来的话,他会失血过而死,“把露在外面的箭砍断,上这个药。”
“……”李长宁看着这伤,都觉得痛。
苏彦伯递给李长宁一个药瓶,他有随身带着止血药膏的的习惯:“抹上药膏在伤口周围,就不用管它了。”
李长宁手持他的佩剑,提剑砍断了那箭枝,随后接过了药瓶。
“公主,你还是回避下吧……”苏彦伯脱下了外衫,忽然脸色变红,额头上还不断冒着冷汗。
“你这个傻子,伤口在背后,你自己怎么够得着?”李长宁厉声训斥,“都说了,现在非常时期,不用一口一个公主。”
“是。”苏彦伯又卸下了内衫,背对着李长宁,露出健壮的身躯。
“你,你身上有好多伤痕啊。”李长宁惊住,只见苏彦伯后背、肩臂有些旧伤痕,有箭伤,有刀伤,有枪伤……伤已经愈合了,但疤痕还在。
苏彦伯嘴角轻扬,柔声道:“行军打仗,哪儿有不受伤的。”
李长宁小心翼翼为苏彦伯的后背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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