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尚仪来此是有事找梁王么?”李长宁故作疑惑地问。
上官婉儿瞪眼看了看李长宁,又侧头看了看武三思,眼下护住武皇的圣明才是最重要的,便道:“哦,是淮阳王和方城县主去了陛下那儿,说郡主被奸人所迷惑可能有危险,于是陛下派我来保护郡主。”
武三思的脸色阴霾极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稀里糊涂搞成现在这样子,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会不会是武延秀背后搞鬼故弄玄虚?
“呵呵呵,原来是误会一场,既然是梁王,那郡主必不可能有危险了。”上官婉儿又笑了笑。
武延秀见三思伯父那阴戾的一双眼盯着自己,浑身瑟瑟发抖:“伯,伯父,一场误会。”
武三思是没有心情再商议别的事儿,当即就跟上官婉儿、李长宁说了话别之语,带着武瑶儿离开了风雅阁。
“梁王父女走了,我也该回宫。”上官婉儿微笑着冲李长宁点头,“郡主不如与我一同回宫。”
“尚仪你不能走,这一定是某人的奸计!”武延秀脑子反应过来,他的人明明盯着苏彦伯进了酒楼,“我现在派人搜风雅阁,想必苏彦伯就在里面!”
李长宁目光凝重,哭笑不得:“淮阳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何理由搜这风雅阁?”
武延秀冷冷瞥了一眼李长宁,对,是李长宁的诡计,故意引他上套,他这才恍悟过来,如此他骑虎难下,上官婉儿回到宫中向武皇禀报,是他兴风作浪,那武皇一定会厌恶他。
所以武延秀没有别的选择,决定孤注一掷,把苏彦伯给找出来:“尚仪,若是证明苏彦伯就在风雅阁,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可见苏彦伯心机叵测!”
上官婉儿面色漠然,轻轻看着武延秀:“淮阳王此话之意是,长宁郡主连同苏彦伯设下计,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目的就是报复我,此前我与他们二人有私怨,在南郊狩猎发生过争执。”武延秀变得语无伦次。
“淮阳王,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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