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诚恐答道。
上官婉儿看着崔湜的双眼中闪过一缕特别的光彩,光彩之后又是无尽的黯然,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长宁的余光故作不经意地扫视着上官婉儿眼中的思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熬在深宫,忍受长年的落寞,对武皇的宠男动了芳心……
崔湜作诗后,上官婉儿再无兴致听诗,而是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喝了一杯又满上一杯。
上官婉儿失态了,而李长宁以为她那样的女人是不该被一首普通诗而牵动情绪的,可她的确失了分寸。
不对,李长宁否认了心里的念头,上官婉儿的失态一定不是因为那首诗,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
☆、有钱能使鬼推磨
轮了一圈作诗之后,诗歌大会开始了第二个环节,琴画展才、高歌饮酒……
上官婉儿是第一个喝醉的,李成器见状忙让妹妹李月扶上官婉儿去她的院子里休息。李长宁为主动接近上官婉儿,便自告奋勇和李月一起扶上官婉儿去房里。
“你倒是很懂人事嘛。”旁边的杨慎交嘴角轻扬。
李长宁假装听不懂杨慎交话中含义,扭过头没理会他,直接上去搀扶醉爬在案几上的上官婉儿。
两位郡主将上官婉儿送到了客房中休息,李月心里惦记着诗友会活动,李长宁让李月去继续玩,她留下来照顾上官婉儿。
“上官尚仪,你喝醉了,就在这儿歇着吧。”李长宁扶上官婉儿躺在床榻上。
“水,水……”上官婉儿缓缓恢复了点意识,口中念着。
李长宁倒了碗水过来,悉心喂上官婉儿喝下,这是李长宁第一次和这位天资聪慧、过目成诵的大才女接触。
“好点了么?”李长宁柔声问。
上官婉儿微微抬头,眼帘中模糊印出李长宁的面孔,她蹙了蹙眉:“原来是长宁郡主,多谢。”
李长宁微笑道:“尚仪不胜酒量,今后当少喝点酒。”
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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