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闹腾,美丽动人的目光直直盯着苏彦伯。
苏彦伯招架不住这芳华惊艳的姐妹二人,不善言辞的他显得紧张拘束,背上全是冷汗。
李裹儿朝苏彦伯靠近两步,苏彦伯忙退了两步,李裹儿再进,苏彦伯再退……李长宁见苏彦伯面红耳赤,有躲着李裹儿之意,忍不住“噗嗤”一笑。
李长宁笑着出言解围:“裹儿,快去阿娘那儿回话,苏郎将也得吩咐外面的侍卫进来帮忙了。”
“那在下就先出去安排了。”苏彦伯目光微闪,也不看李长宁与李裹儿,赶紧退了出去,才深深吸了口气。
“姐,我又不是老虎,不会一口吃了他,苏郎将怕我作甚?”李裹儿左手叉腰,撅起小嘴委屈道。
“你啊,就是比老虎还可怕。好了,别闹了,快去告知阿娘那儿吧。”李长宁打趣道,又侧头望了望正堂外面,心念那个苏彦伯还真是萌傻傻的。
收拾好东西后,韦氏把儿女们都叫进房里,严厉嘱咐:回到长安城谁也不准乱说话,祸从口出是要杀头的,咱家在房陵的事儿不许向外人提起。
回宫之后要事事遵循礼法,礼数称呼样样改口,绝不能像现在这样没规没矩,韦氏决定路上好好给他们讲讲宫里的规矩。
长行的一列列马车缓缓起动,苏彦伯坐骑骏马,行在车队最前头。
李长宁与李裹儿同坐一辆马车,李裹儿撩起车帘,望着眼前熟悉的情景,泪眼连连地问:“姐,我们还会回来吗?”
“我们都不希望再回到这儿了吧。”李长宁唏嘘道。
别了,房州。这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春晚绿野秀,岩高白云屯。一家人踏上了来路,漫漫古道,谁知祸福?
坐在马车上,李裹儿口中颂起了对长安城充满无限遐想期待的诗:“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不睹皇居壮,安知天子尊……宝盖雕鞍金络马,兰窗绣柱玉盘龙。绣柱璇题粉壁映,锵金鸣玉王侯盛……”
“裹儿!”李长宁眸光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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