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浮现在眉宇间。不由得心里一惊,坐到他旁边,轻声道:“怎么了?”
他把额前落下的发朝后掠,面无表情地道:“老头子好像在抢救。”
“啊?”她下意识就站了起来,心下有些忐忑,尽管知道他们父子不和已久,那天在荆弦安的婚礼上也见识到了荆梵的恶劣和偏心,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儿……
“你要过去吗?”许柔小心翼翼地道。
他没说话,头转向窗外。
客厅没开灯,只有半掩的浴室门缝下透出灯光,在木质地板上投了浅浅一道。黑夜里,月色拂过面庞,他右侧的脸刚好隐在暗处,高挺鼻梁和利落眉骨勾勒出不近人情的味道。
良久,冷漠的嗓音漾开:“他死了,还是活着,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