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师的话并不温柔,却很简单有效。
室内非常安静,外界蔓延的不安和恐慌都被隔绝在外,许柔捧着热饮,小口润了润喉,而后混沌的大脑总算重新运转起来。
“老师,我朋友可能在那架飞机上。”她抿着唇,擦掉眼泪,又道:“我收到他的留言,说会比我晚几个小时到柏林。”
“可能?”李莫溪皱着眉:“你查过纽约到柏林的航班吗?今天有几班?”
许柔迟疑地点点头:“查了,就两班。”
她记起他含笑着说改签了较早机票的留言,倏然陷入无边的懊恼和悔恨中。如果她前两天没有撒娇说想他,如果她能不那么多嘴,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李莫溪叹息了声,目带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