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濡湿的痕迹,很慢地眨了下眼,轻声道:“eachou说时机到了,兴许说出来也是个纾解之法。”
她没接话,反手拉住他的手,另一只也覆上去,像是给他勇气。
他笑了一下:“上来。”
她乖乖地爬上沙发,缩到他的怀里,想了想又往上挪挪,手勾着他的腰,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亲昵靠在一起。
她的嗓音带着安抚:“你要不想说了就停下来。”
他失笑:“没那么脆弱。”
怀中的少女安安静静,长发不太听话,发梢刺得他脖颈有些痒。他绕着那如绸缎的发,在指尖缠了几圈,继续道:“我父母算是商业联姻的,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讽刺的是,结婚没多久,我母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