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老公面子了,从后座伸手推了下他的脑门:“喝多了吧你。”
付烨典型妻奴,嘿嘿一笑:“对对对,喝多了,不提不提了,都过去的事,你们小孩子也不懂。”
许柔知道分寸,也没再追问。
反而是付洒洒被吊起了胃口,不依不饶缠了她爸一个晚上,然而付烨嘴巴已经上了封条,她撬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成果。
回家后,差不多快十点了。
互道过晚安后,许柔回了房间。
夜深人静时分,因为无意中得到了有关于他的一个大秘密,她竟然睡不着了。
蛛丝马迹一点一点串起来。
初次见面时,他一脸阴沉地同人亡命飞车。
打雷的夜晚,他满头冷汗地梦呓别丢下我。
狐朋狗友狂欢时,他冷眼旁观,永远置身事外,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没有同情心,没有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