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亲的坟前站定。
三跪天地,三叩高堂,夫妻对拜。
我与有风在一片静默中行了大礼,没有喧天的锣鼓,亦没有震耳的礼炮,唯有万千红梅将这林子装点得一派喜庆,竟更甚十里红妆喜烛高照。
想来我同有风这婚礼是仙界多少万年来最最寒碜的了,高头大马八抬花轿俱无,然唯一的见证妙华含了盈盈的泪花,竟是喜悦的,“若是柏莘上仙还在世,今日怕是要高兴坏了罢。”
可不是,他倒是得意了。
我瞧着铺满红梅的两座坟头,眼前竟又出现父君的模样,白发胜雪,面容温润如初。
他正在树下抚着琴,微微笑着,似乎在说,知女莫若父。
父君,有风做你女婿,你可还满意?
一阵风吹过,红梅如雨纷纷而落。
有风朝我伸出了手,我看见他冷峭的面目因为喜悦变得柔和而温暖。
我笑着,与他十指相扣。年岁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