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将有风笼罩其中。
而这玄罗门的疗伤之法果真是了不得的,不多时她的额上沁出些汗珠来,而有风的脸色渐而缓和了不少,呼吸也平顺有力了些。
她这才舒出一口气来,撤了那金色的八卦阵,又细细与照看的仙童反复交代,这才回身望向我。
若是可以,我倒宁愿与她不曾相识,然此刻却到底不能装一装失忆的。
我定定瞧着这张熟悉的面庞笑那一笑,“有容上仙,好久未见了。”
邀月殿的有容上仙,亦是所谓的紫宿宫仙婢,溶月。
玄罗门中皆是演戏的好手,我也才知我这般地愚钝,什么仙婢哪里有这般的本事能炼化地出离珠草,又有什么仙婢有这般大的脸面能向织造司要得来云锦的图纸?
若不是当日闯入邀月殿地宫带走那清徐,亲眼见着那些拦住我的玄罗门人皆听她号令,我如何能料想得到几百年来呼之则来、与我拌嘴取乐的紫宿宫仙婢,便是如雷贯耳的玄罗门有容上仙!
然此刻我却已是淡然,她朝我招一招手,我微勾了勾唇角便随她往屋外去了。
浮生殿外的那方悬崖风势向来是极大的,像是要将人卷入深海中般,是以有容的嗓音散在这样的风中悠远而缥缈,几近失了真。
“一开始我只是好奇,好奇我那冷情冷性的师弟爱上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所以才下了凡界装作不经意间遇上你。先前听闻你的事迹,总以为是个娇气的郡主,却不想有个爽快的性子,一时间倒很是欣赏,所以才顺势替有风照拂你……”
我冷言道,“如此我还真得感甚笃甚至有了怀孕一说么?”
她面色凝重,良久才长长一声叹息,“菡萏怀孕一事不过是我杜撰,我只是瞧不过有风日日抚着尘世万花镜思念于你,而你却在人间混得风生水起,这才想试试究竟他在你心中还余几分地位罢了……玄罗门不比当年,我独自操持又何其不易。若让天帝一家下不来台面岂非与仙界为敌,是以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