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极会使唤。”
云息愈发惴惴,“那……”
我沉吟了回,反正这天上地下我都撺掇遍了,正正缺了个魔界还不曾去过,倒也好奇魔君究竟捣什么鬼,于是便道,“那就走一遭吧。”
这一路上云息坐得离我极远,一颗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埋到云絮中去,瞧着到也不是全然的狼心狗肺。
忆及当初在如清峰将他救下之时,他对清徐尊使那般的死心塌地……心念一转道,“云息,你是何时晓得的?”
云息茫然抬首,我又道,“那个清徐并非真正的清徐尊使这事。”
他先是怔了怔,踟蹰几番,“在初入朝歌城时便知晓了。”
我很有些意外,他极小心翼翼地瞧我一眼,见我不作声,这才继续将原委说与我听。
它们熊族皆有个十分灵敏的鼻子,云息跟着真正的清徐尊使久了,自是对他味道很是熟悉。
他虽对清徐这体味的转变觉着奇怪,却忖度着是因受伤所致,是以先是也并不太在意。
直到那日我执意带着它去朝歌城,却将离珠草用在了它身上以隐去行迹,然云息却明明白白的嗅出了些不对味来。
云息竟是个见多识广的少年,又恰巧晓得这离珠草乃是仙家的物事,自是由仙人以仙力所培,然这仙草中透出的气息竟与清徐身上的如出一辙。
它的清徐尊使明明是个魔,又怎会培育仙草呢?
这才回味起那段日子中清徐的性情确确实实与从前大相径庭,还有它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宠物般的待遇,这才确定这个“清徐尊使”是个赝品,是由仙假扮的。且它忖度着真正的清徐尊使极有可能已死在这位仙手上了。
思及此年少气盛的云息哪里还坐得住,那时它伤势将愈,努力化了人形便去找假清徐说个明白。
然他又何从知晓这假清徐的来头,自是毫无还手之力败了个彻底。
而那人竟也大发了慈悲没伤它,不过使了个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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