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这世间又有谁曾念过他的好了?
然终究不曾说出口来,只僵了脸冷言冷语道,“我不喜如今天帝天后的做派,况且我父君娘亲双双死于他们手中,我最好能将他们千刀万剐,又怎会由得他们坐享安宁?待仙界帝位易了主,我自会尽神应尽之责……”
“莫如,我并非此意,仙界谁坐那位置我从来也懒理。”她缓缓走近在我身前站定,竟比我高上许多,“你父君前不久来找过我。”
我心中一颤,猛地抬了眼怔怔望着她。
“你可晓得他为何将你身负的织云神力封印,且欺上瞒下了这么些年?”
她如此一问,却问得我脑中尽是茫然。如何不曾想过,只是每当想得深入些,心口就阵阵抽痛无力再想。
“补天并非是件易事。女娲娘娘况且身死,你即便身负织云神力,仙魔之隙也不过是狭小的一方破漏,却又能如何能逃脱这般宿命?”
万年来父君苦苦守着织云神力的秘密,拼了命不惜与仙界为敌阻止神女出世,原来便是为此么?
眼前似乎又浮现他持着银剑傲然立于银蛟之上的画面。
我死咬着唇,七日了,我多么不孝,竟不曾为父君掉过一滴泪,此刻却熬不住眼眶的酸涩,只觉得天地昏暗泪意汹涌袭来,霎时湿了满面。
我蹲下身去,将头深埋在膝间闷声啜泣。
黎瑶上神亦俯下身来轻抚我的背脊,轻声道,“孩子,六道皆有天命。你父君在世千千万万年,却唯有同你娘亲一起的那两三年是正正顺了心意而活,为自己而活……他这般思念你娘亲,故去也是解脱了……”
是了,他解脱了,可自古留下的人才最是伤情。
我的泪流得愈发肆意,半晌才又听她说道,“你父君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北辰星君已然算出他命数将近,所以你父君才来拜托我,助你引渡神力。虽然凶险,然总有一线生机。”
我怔忪着,半晌才微微摇了回头。
黎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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