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找她?”
“嗯,”我亦认真起来,言语中却染了些酸涩与委屈,“父君是我唯一的亲人,不愿他总是犯险,总是受伤。”
咳,装个可怜博个同情而已,又有谁不会了?
却不想效果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上许多,清徐他果然不说话了,一张脸黑得跟阎王爷差不多,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趁着他沉默的这点间隙暗暗忖度了一番,不得不承认他本事比我高,做事比我稳妥,脑子也比我活络,带着他的坏处嘛……倒是一时想不大出来。
我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脸皮不自觉地厚了,“既然你这般舍不得我,不如一起去?”
他这才抬了眸子,瞟也不瞟上我一眼,顾自抬了腿便走。
有些事不必说,我晓得他这是又妥协了,忙追了上去,喜笑颜开,“喂,清徐,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嘛。”
☆、阴谋密计
我带着个黑面的清徐从仙魔之隙下到凡间,上头大战已息,雷火荒原鲜有天火再降下,火星点点,却因早已没了草木蔓延不开,唯有绵延不绝望不见尽头的焦土。
听闻此处也曾是水土丰沃、牛羊成群的悠悠草原,我站在清徐的剑上往下眺望,一声叹息止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清徐驱使剑身俯冲而下,我们从剑上跃下,在雷火荒原焦黑的土地上将将站稳,身后便传来声厉喝,“站住。”
我和清徐闻声齐齐回头,却见一队浩浩荡荡的仙兵从云层里钻出来,显然是追着我们而来。
那头领我认得,当年去西海海底捉蛊雕兽时他是跟着父君的,后来又被调去天帝了身旁。
为何几百年了,我这般记性却能一眼将他认了出来?
是了,当年奉命押我上诛仙台的是他,押我去冥界的也是他,印象如何不深刻?
唔……在雪泠宫中亦时有听父君和有风提过他,说他一□□电耍得无比出色,似乎叫什么雷诺?忠心倒是忠心的,古板也是真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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