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着他哀哀戚戚的酸味。
只见他嘴唇青紫之色愈深,瞧着很有些可怖,却不在意般垂了头苦笑,“除了观星,你最擅长的便是施毒,我竟忘了。”
哪里会是忘了,怕是从不曾设想会被曾经要好的北辰星君这般对待吧。
“北辰,”父君稳稳开口,气息听不出一丝起伏,很是有主帅的威赫,“将解药给他。”
北辰星君起先怔了怔,露出些意外,而后才不情不愿地,缓缓从怀中掏出个瓷瓶抛了过去。
花司接过,什么也没说,极干脆地仰头倒入嘴中一口吞了。
殇烈却抚掌大笑起来,“好好好……好一个柏莘上仙,好一个天罡诀…玄罗门果然英才辈出,今日又是我败了,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