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无遗策。然他却是个完完全全的文仙,今日竟也上了战场,可谓很是稀奇。
若是平时,我也乐得听上一出好戏,然此刻心系父君很是焦灼,却哪里有这等耐心。
里头又是一阵乱糟糟的,我听见了仙兽魔兽的嘶鸣声,刀剑相接的清脆碰撞声,此起彼伏的痛苦闷哼或嚎叫。
原来这便是战场,世间百态,尽在其中。
我正很是专注地辨认父君的音息,忽然间凤凰螺中传出尖锐的巨响,我毫无防备被震得耳中疼痛,忙拉开了些,恍惚间好似听到花司绝望而不可置信的声音,“北辰你”而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凤凰螺便彻底寂静了下去。
没了消息来源的我顿时大急,却见房门口的结界一下子稀薄了许多,心忖着定是花司收了颇重的内伤,他所布的结界才因此变得不再稳固。
我将真气全提了上来,猛地向那结界冲了过去,虽被冲撞得头昏目眩气血翻涌,然身子的的确确已身在门外。
大喜之下立马朝仙魔之隙狂奔而去。
仙魔之隙已不再是分隔着仙魔两界的泾渭,属于魔界的滚滚黑雾早已蔓延了过去,同洁白无暇的祥云交织在一起,笼罩着祥云的粼粼天光一下子黯淡了,而祥云失了屏障,被彻底吞噬在黑雾之中……
这魔气的凶煞之意极重,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仙兵一时心神不稳,恍惚间被随后而至的魔徒一举击杀。
而魔兽嗅见了魔气,纷纷癫狂了起来,冲进仙界军阵中横冲直撞,被扑倒的仙兽来不及反抗,便被一口咬断了脖子。
仙界且战且退,越来越多的仙兵消弭仙魔之隙的边缘,而源源不断的魔气和魔徒还在不断地涌入,就如同一盘棋局,黑子将白子逼入绝境,一大片一大片地吃个干净。
我握紧了拳头,愈发地心焦,要被狂蜂浪蝶般的黑色给淹没,蓦然间仙界那侧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升起,银光自他身后如海上,“唔……那今日便再让你尝上一尝。”
说罢一手很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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