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宠溺,“莫如,你过来。”
我很是开怀地跑到他身侧,他捉了我的手腕扣上我的脉门,细细把了一阵,有些凝重地问道,“最近可有哪里觉着不适?”
不适?我拍拍胸脯向他表示我身体康健吃嘛嘛香,“我好得很啊。”
父君面色舒缓了些,微微点头。
“父君……”我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同他说,然刚要开口,一抬眼间竟瞥见了默默立在角落里的一人。
他又清减了许多,一对墨眸深邃无边,只静静地定睛瞧我,似是焦灼,又似有懊悔。
我本应对他的存在很是敏感才对,然见了父君心绪起伏太甚,竟后知后觉,此刻才紧握了双拳,分外眼红起来。
“莫如,”父君看穿我的心思,叹息一声走到我身畔,一边除去我身上魔的伪装将我变回原本的模样,一边柔声劝道,“有风在这边与我商议军情而已。”
我此刻又怎会听得进去?脑子里仍旧塞满了过往的一幕幕,唔……他狠心决绝的那一幕幕。
我紧紧攥着父君的衣袖,一动不动地慑住那人,满眼戒备,“今日是我执意闯来的,与父君无关,若要追究,追究我一人便是。还望师叔祖念在如今战时胶着、父君戎马倥偬的份上放父君一马,莫如感,父君您心也太宽了些吧?竟还如此地信任于他。”
我是个极其记仇的,此时还想历数历数他翻脸无情的种种,可想着好不容易才与父君见了面,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闹别扭?
而父君沉默良久,向来温平的眉宇间满是无奈,“莫如,你与有风相交的时日不短,除却三百多年前那桩事,你觉着他品性如何?”
这回我倒老老实实细细回想了,很想挑出些刺儿来,却发觉不过是徒劳。于是极不情愿地答,“还成。”
只是那些好似淡如水却又蕴了丝丝蜜意的日子,如今却最是不堪回首,是鲜血淋漓后最□□的讽刺。
因为太重视,所以才容不得丝毫的背叛。有时宁愿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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