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猫腻,悄悄将我拉到一边,“你可想好了?”
我红着脸点点头,“决定了便不悔。”
生死之际他的真心我的真心明明白白便在那里,叫我如何再自欺欺人?
“从前的事…放下了也好。”她长长叹口气,很不似那副没心没肺的性子。
我又放了信号上天,唤溶月下凡来。
溶月大约被事务缠住了身,这回来得晚了一些,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见了跟在我身后的清徐更是没好气,“何事?”
我也没什么心思同她耍嘴皮子,“能否帮我给北辰星君捎句话?”
溶月往清徐那带了一眼,“你讲你的,捎不捎由我……”
这仙婢真当愈发地嚣张了,可谁叫我有求于她呢,只得好声好气地,“好溶月,你告诉他,银蛟神女有可能在天山雪岭……”
溶月神色一凛,一下子就发作了,“银蛟神女?怎地又去找那四大祭司了?怪不得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你们是不是觉着自己命太长活得腻味了?”
我一头雾水地瞧着莫名暴走的溶月,“溶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还有你又是如何晓得银蛟族的四大祭司的?”
溶月被我问得一愣,这才冷静了一些,别过头语气仍旧生硬,“我晓得了,你不必再费心了。”
“溶月,”她这番态度很是令我放心不下,“此事很重要,务必要将话带给北辰星君……”
溶月听着我言语中的央求之意,终是略略缓和,耐着性子同我解释,“不是我不愿替你带话,而是已不必带了,如今仙界已得了这消息,派了许多仙兵仙将去那处寻了。”
我闻言还没来得及放下心,身后的清徐皱了眉问道,“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溶月答他的话倒是答得很顺溜